試想待在一個小房間裡,沒有任何別人,任何東西,這樣算活著嗎?
好像不算,至少以我們目前掌握的本質當中不是。
我們生命中的意義來自於與他人的互動。
很有趣的是快樂並不是意義的來源,快樂比較像是一個目標,就像是一場球賽,贏球是目標,但即使達不到目標,也不會阻止人們加入。
再回到小房間的例子,現在加入一個人,假設他只能跟你對話,別的沒了,這也不像是完整的生命。
只有當他能跟你從事比試,進行某種遊戲,那才像是我們認知的人生。
所以佛教會認為人生是虛幻的,是因為遊戲本來就是一群人,自己設定目標,規則在裡面比拼,並非原本就在那的,而因為沒有恆定的本質,那麼就是虛幻的。
遊戲給人的印象是快樂的,但我現在說的人生遊戲,卻不一定是快樂圓滿的。
就像是假如一個人一輩子坎坷,不開心,不見得就會自殺,也不見得她就“應該”要自殺。
而這不是因為他認為未來是美好的,對於未來的美好就像是遊戲的目標,
而我們被遊戲吸引就像本質,心理上的,我們想要參加。
人會這麼熱衷於遊戲,可能跟進化的理論有關。
透過遊戲的過程,人類的生存技能如追逐,投擲得以精進,也因此成為生存下來的一方。
然而越來越進步,到底人類要前進到什麼方向呢?
我們擁有的技能已經遠遠的超過生存所所需求的。
所以我們可以在七天當中只工作五天,剩餘的儲蓄越來越多,空閒的時間也越來越多。
然後呢?
還是生命的意義經就是要讓一種生物進步到遠遠超過生存所需,有時間去追求非生存的東西,例如我在追求的生命的意義?
然而所有的制度,包含經濟制度都是以最大產出,最高質量做為運作目標,但在這樣規則下所熟練的技能有助於我們追求非生存目標嗎?
靜坐就是一個,它沒任何產出或貢獻,卻能使人平靜,得到較為永久的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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